这几日,阿北按照月凌的吩咐,早中晚各涂一次药膏于胸前,不出三日,胸部就鼓胀了将近两倍。
第五天,在外面劳动的时候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挺立的双乳后忍不住上手摸了几下。只不过刚摸没两下,他脑海中划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好像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草原上看过的奶牛。
什么……他曾去过草原?男人坐在河边,黑色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又想起了过去生活的回忆。不过再去回忆时他又记不清了。
傍晚,月凌来看他。
高大的男人正在吃饭,吃的粗茶淡饭,没有任何不满,看起来也是个能吃苦耐劳的。
月凌轻轻靠在木门的一侧,及腰的黑发垂落,她穿着一身暖黄的胡裙,一缕同色的纱巾被固定在脑后。
今日是庆麓的河灯节,她故穿上传统打扮。
阿北察觉到门口的动静,一边嚼着糙米饭,一边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他就羞红了小麦色的脸庞,低下头快速扒完剩下的两口饭,然后去门口迎接她,“主人,您终于来看我了。”
她的个子比他矮一截,他低头看着她,想说句主人您今天这么好看,话到嘴边却没有说。
貌美的女子看见什么,笑意盈盈地握住他的双乳轻轻揉捏起来,“好大,跟头母牛一样,也不知能不能出奶。”
阿北愣了一下,耳根子愈发的烫,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我才不是母牛。嗯……主、主人别摸了,已经湿了。”
好在她暂时放过了他,二人进了屋,木门被掩上。
月凌把头上的纱巾取下时,阿北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女子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他夹了夹腿,忍不住朝她那里凑去,不由自主地想和她做些亲密的事。
于是月凌转过身的时候,男人已经钻进了她的胯间,开始在她腿心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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