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和乖乖地大张着双腿,把自己身体最软最私密的地方向黎泽暄完全敞开,任他充满占有欲地攻城略地,苏玉和痴痴地望着覆在自己身上爽得不住低喘的男人,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汗水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滴在了自己脸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上去既认真又性感。
“我想要你亲亲我……”苏玉和不由自主地索吻,他刚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苏玉和的脸红通通地望着黎泽暄,氤氲着水汽的眼里满是依恋之情,黎泽暄呆呆地停下了动作,插在穴里的鸡巴弹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
“你……你怎么这样,我是要你亲我,不是要……唔……”苏玉和有点不满的抱怨被黎泽暄迅速俯下身堵住了,黎泽暄与苏玉和深情地舌吻,右手把他的上衣卷到了锁骨处,露出被黑色乳罩虚虚盖着的一对丰乳,他把胸罩拉开,手覆在那团像苏玉和本人一样柔软好摸的嫩肉上揉弄个不停,苏玉和的玉茎硬硬地挺立着,戳在黎泽暄的腹部,把他的衣服划出一道水痕。黎泽暄嘴里和手里都感受着苏玉和的甜美,下身操穴的动作越来越快,带得整部车都跟着晃了起来。
二人的肉体亲密地交缠着,缠绵缱绻得如一对真正的爱人。车里的温度渐渐升高,车窗内部结上了一层水雾。
忽然,车窗被敲响了,黎泽暄停下了动作,有点迟疑地去按开窗的按钮,苏玉和赶紧把自己上衣拉下来,把裙子盖好,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脸。
来人正是刚刚对苏玉和吹口哨的那个大男孩。他从苏玉和上车起,就一直守在离车不远的地方,他看到车子晃个不停,立马明白车里两人是在做爱。他死死盯着车身,苏玉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撩得他下面硬得不行,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来敲开了车窗。
一开车窗,精液的腥膻味和淫液的甜味扑面而来,只见车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裤子的拉链大开,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被男人摁在车后座,他的上衣皱皱巴巴的,明显胸罩被扯得移位了,又圆又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上衣凸起来一个小肉粒,下身的短裙遮掩着二人相连的下体。
男孩看得血液都冲到下身,当即愣头愣脑地问道:“我也可以操他吗?”
苏玉和一惊,拼命地摇着头,但他不敢开口,如果开口让人听出他其实是男扮女装,那也太羞耻了……
黎泽暄看了苏玉和一眼,好像是想验证什么似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啵”地一声拔出了水淋淋的肉棒,穿好裤子说:“你快点完事,我到旁边抽烟。”
苏玉和伤心地望着黎泽暄毫不留恋的背影,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黎泽暄下车关好车门,从余光里看到那个男孩猛地拉开车门,饥渴地朝无力躺着的苏玉和扑了过去。
黎泽暄站在车旁抽烟,心里总觉得有个疙瘩,酸酸的难受得很。只听到车里传来苏玉和不情愿的哭声和挣扎的声音,那哭声逐渐变得微弱,车子开始以固定的节奏晃动了起来。
黎泽暄越想越憋屈,最近苏玉和丈夫也总是来家里找自己老婆,经常把自己当成空气,直接推倒老婆扒裤子,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做,好像也没觉得这有什么。这会儿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呢,难道真的对害羞的小兔子动心了吗?
想到这里,黎泽暄踩灭了烟头,猛地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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