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的眼泪在流,生理性的,咽反射被反复触发后的自然反应。泪水从眼角淌下来,混着唾液,滴在韩瑞东的大腿上。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但他没有碰自己。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只撑在地板上,一只搭在韩瑞东的膝盖上。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嘴上,在含住、在吞咽、在服侍。
韩瑞东低头看着他。
这个画面——一个人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头发被他攥着,喉咙在他的每一次挺腰时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咽声——让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看不起这个人。这个想法很清楚地从他脑子里冒出来。这个人又贱又骚,花一千五百块钱跪在一个外卖骑手面前,用嘴含他的鸡巴,眼泪流了一脸还在使劲吸。纯变态。
但这个纯变态让他硬得发疼。
他的手攥得更紧了。周喆的头发被扯得头皮发紧,但他没有叫,嘴里塞满了东西,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种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声。
韩瑞东的挺腰越来越重。他的臀部已经完全离开了沙发面,腰腹的肌肉在棉衫下面绷成一块板,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他九十五公斤体重的一部分。周喆的头被按着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线,喉结在皮肤下面滚动。
快到了。韩瑞东能感觉到,会阴的肌肉在收紧,睾丸在往上吊,囊袋的皮肤绷出了褶皱。他的呼吸变成了粗喘,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力的、一下一下的呼气。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韩瑞东的腰猛地一挺,最后一下,比前面所有都深。龟头撞到了周喆喉咙的最深处,咽后壁被顶得往后凹。周喆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却退不开,他被韩瑞东的手按住了。
阴茎在嘴里弹紧了。周喆能感觉到,龟头的体积在瞬间膨胀,冠状沟的边缘胀得更厚,柱身的青筋全部鼓起来,整根阴茎在他的口腔里变成了一根滚烫的、跳动的、正在释放的铁管。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小口里涌出来,浓稠的、滚烫的,量很大。打在咽后壁上,热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周喆的吞咽反射被触发了,他吞了。喉咙的肌肉收缩,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一股接一股,量大到他的嘴来不及吞。精液从龟头的缝隙里溢出来,灌满了口腔,漫出嘴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咸的、腥的、浓稠的,味道比前列腺液重了十倍,像浓缩的汗液混着一种只有精液才有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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