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会阴收死,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肌肉拽着往上吊,囊袋缩成紧紧的一团,皮绷得发亮。
他的腰狠狠撞上去。最深的一下。龟头直接杵进周喆喉咙底,那层软肉被顶得深深陷进去。
阴茎在周喆嘴里弹到最硬。龟头胀得更大,精液涌出来。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射在喉咙深处的软肉上,烫得喉管发麻。周喆咽了。喉咙一滚,把那口精液送下去。吞不下的从嘴角挤出来,挂在下巴上,浓白的,在暖光下发亮。
韩瑞东的手掌还压在周喆的后脑勺上,不让他躲。腹肌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阴茎就在那张嘴里弹一下,又挤出一股。他的喘全咬在牙缝里,"嘶……操……"
最后几股稀了,成不了涌,只能往外滴。阴茎慢慢沉下来,没软透,还硬着六七分,堵在周喆嘴里。
韩瑞东松了手。
他把阴茎从周喆嘴里退出来。柱身上挂着一层唾液和残精,离开那张嘴的时候扯出一条亮丝,颤了一下,断了,落在周喆的下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上次胃里翻起来的那点东西没有再往上涌。他只是往后靠了一下,胸口空下来,腿根发软,像跑完一段长坡,车停住了,人还在喘。
他的目光扫过周喆的脸。一嘴的口水,眼角倒是干的。这次没呛着,就没有眼泪。
他看了一眼周喆的裤子。运动裤的裆口湿了一大片,前列腺液把棉布泡透了,深色的水印从耻骨那儿一直铺到大腿根。他知道周喆还硬着。但他没有管。这不是他的事。
他把内裤拉上去,拉链拉好,皮带重新扣上。动作比上次从容。上次他是急急忙忙穿好的,这次他不急。
周喆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跪麻了,又僵又木,硬木地板在膝盖骨上硌出两块疼。他晃了一下才站稳。
两个人在客厅里。空气里有精液的味道,咸腥的,混着唾液蒸发后留下的那种淡淡的涩。还有韩瑞东身上的味道,汗味、冲锋衣面料的塑料味,混着一身散不掉的热气。
韩瑞东没有立刻走。他坐在沙发上,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烟盒,抖了一根出来。叼上,点上。第一口抽得很凶,烟头明了一下,烟从鼻腔里喷出两股,在落地灯的光线里散成一片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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