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
周喆给自己手淫的样子和给他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给他做的时候是稳的、慢的、专注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伺候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给自己做的时候是急的、乱的、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饥渴。拳头越套越快,龟头充血发亮,整根东西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的哼声变成了从胸口顶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闷哼。他的腹肌一阵一阵地收紧,肚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跟着痉挛。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射在自己的手上和小腹上,浓白的,量不算多,劲头却不小。有几滴飞到了韩瑞东的小腿上,白的,贴在深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还有一两滴落在地板上。
韩瑞东低头看了一眼小腿上那几点白。没有擦。
周喆射完以后手还攥着自己。手指慢慢松开,那东西在掌心里一点点蔫下去,颜色退回浅粉,龟头的胀感也跟着平了。
他跪在地板上,低着头,呼吸还没有平复。头发被汗黏在额角上。嘴角和下巴还没擦过,小腹和手上糊着自己射的精液,白的,泛着一层湿光。
韩瑞东看了他几秒。
"你这人真够变态的。"
声音不大,哑哑的。
周喆没有像以前那样解释或道歉。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他松开了手。那东西已经彻底软了下去。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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