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夹着烟的那只手停在半空，盯着他看了几秒。客厅里安静下来，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突然显得很清楚，窗外的车流声退得很远。
"你有病吧？"
话里带着鼻音，嫌弃得很。
周喆没有辩解。他只是站在餐桌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
"你可以照着这个做。"
周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塞到韩瑞东手里。那是他白天抄下来的四行字，字都认识，连在一起韩瑞东却看不懂：
1.让我跪下
2.让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3.禁止我碰触自己
4.命令我
韩瑞东更烦了。他把剩下的半截烟戳进茶几上的茶杯里，烟头浸进水里熄了。站起来。走到周喆面前。他比周喆高出快一个头，肩膀宽出一大截，站在面前的时候把客厅的灯光挡了一半，影子投在周喆的脸上。
"这不还是你教我？"
周喆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又很快垂下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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