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被大量液体撑到极限,酸胀感混着灭顶的羞耻彻底击溃了茜茜的意识。
她双眼失焦地仰着脖子,双手无力地搭在鼓起的小腹上,两张粗硬的性器接连在她体内留下浓重的骚热气味,将整具身体彻底变成了两个男人肆意排泄的容器。
午夜过后,楼下的喧嚣彻底散尽。
主卧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地灯。
茜茜合眼仰躺在宽大的软床上,四肢酸沉无力,小腹虽已排空,但内壁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裂般的麻胀。
房门推开,洗漱完毕的父亲与哥哥迈步走近。
两人卸下方才在露台上的蛮横戾气,身上只松垮地系着深色浴袍,行至床前便顺从地单膝跪下。
茜茜连眼皮都没抬,哼哼唧唧的说:“过来按按,骨头快散架了。”
两人立刻动作。
哥哥探出双掌,握住她酸胀的小腿与大腿内侧,掌根运劲下压,顺着经络逐寸推开积压的酸痛。
父亲则俯身至床头,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双肩与后颈,指节精准按压穴位,舒缓紧绷的筋骨。
力道拿捏得极准,原本僵硬的皮肉逐渐松泛下来。
茜茜翻过身,将两条酸软的长腿向外拉开,把方才遭受轮番贯穿的隐秘处彻底敞在两人眼前。
前方的穴口肿胀充血,鲜红的内肉微微翻卷。
后方的菊穴同样合不拢,边缘泛着一圈刺目的红晕。
“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