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命贱,等抬进了宁远侯府,往后是死是活,是受折磨还是守活寡,都与叶家再无瓜葛。
一个残废,配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倒也合适。
只是叶娇娇如今这副风吹即倒、面黄肌瘦的模样,若是直接塞进花轿送过去,外头那些文人言官的唾沫星子怕是要淹了叶府,指责他们作践庶女、轻慢侯府。
大夫人放下茶盏,冷声吩咐身旁的嬷嬷:“带她下去,往后大房的膳食每日分出两样好的送去西院。再挑几件像样的衣裳给她换上。成婚前这一个月,务必把人养出点人样,免得叫外人说我们叶家苛待庶女。”
从这日开始,厨房每日送来浮着厚油的鸡汤与浓稠药膳,替换了原先酸馊的冷馒头。
原主的胃长年处于饥饿状态,突然塞下这些油水,腹部胀得发疼。
但叶娇娇没有退缩,她一口接一口,强行把饭菜全部咽进肚里。
到了下午,周嬷嬷端来一碗浓稠的补血药。
药汁散发着腥苦气味,光是闻着就令人作呕。
叶娇娇没等对方开口催促,主动接过瓷碗,仰头灌下。
苦涩在舌尖炸开,她硬是没吐出来,只用清水漱了口,便翻身躺回床上。
丫头挖出厚重的面霜,涂抹在她粗糙暗黄的脸颊上。
面脂黏腻憋闷,她平躺在木板床上,任由丫头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揉搓,绝不乱动。
站在门边的周嬷嬷冷眼瞧着,只当这没见识的庶女是贪图好衣食,倒也省了规训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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