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低吼一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疯狂的冲刺。
然后死死将巨物顶在花心最深处,马眼大张,将浓精一股脑地射进了女孩的子宫里。
“呃……”
彼得趴在女孩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内部依然在不断吮吸着他的软肉。
就在极致的快感攀升到顶点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闹钟声犹如一记重锤,将旖旎到极点的梦境砸得粉碎。
“呃!”
彼得猛地睁开眼睛,像条缺水的鱼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纽约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房间。
没有昏黄的壁灯,没有水蜜桃味的幽香,也没有那个软在他怀里轻喘的女孩。
有的只是因为剧烈心跳而嗡嗡作响的耳膜,以及……
彼得僵硬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下方那不容忽视的灾难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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