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根又红了。
“不、不用谢。”
托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面罩缓缓降下，遮住了他眼底那抹意味深长的光。
“走吧。”他语气懒散，“趁这群破铜烂铁还没升级成更烦人的东西，我们先离开这里。”
三人沿着VIP通道往内部安全区移动。
一路上，托尼在前面开路，彼得护着谭灵灵走在中间。
谭灵灵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
然而她越这样，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就越显得清晰，尤其是在这种狭窄封闭，随时可能爆炸的通道里。
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限放大。
彼得走在她旁边，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刚出厂的金属板。
他不敢看她。
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每看一次，耳根就红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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