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浅嚐了一口茶。纵使找不出这书房中有任何淫乱的痕迹,她一样有千百万个方法来治这位皇帝。
「他不需要为我做什麽。」
赵子胤只是低着头,漫不经心地在摺子上画了几笔。
「既然陛下不需要他,那便赏给需要的人。」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此刻却让赵子胤顿时停下了手中的毛笔,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墨汁顺着笔尖缓缓滴落,在奏摺上晕开一小团浓墨。
——我得杀了你。
赵子胤的脑中只剩下这一句话。
乾净、清晰,没有半分犹豫。
太后要把他的人送走,那便只有一个结果——她得死。
下一秒,赵子胤终於抬起头,神情已然恢复往常,甚至比平日更加平静。
「母后想把他送去哪里?」
他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点异样,只有那双眼睛,深沉得令人心底发寒,像某个原本已经被逼到失控的猛兽,在最後一刻忽然找回了理智。
并不是因为怒火消退,而是他已经开始思考——要怎麽杀,才能让眼前这个人死得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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