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折断他的羽翼、拔掉他的心头肉，再把他最在乎的一切一件件摧毁——她便永远不会让赵子胤称心如意。
太后走远後，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赵子胤仍坐在原处，低头看着桌上的奏摺，方才那只画得歪歪扭扭的乌龟，还趴在纸上。
他盯着它看了片刻，突然拿起毛笔，在旁边又添了一颗蛋。
笔尖顿了一下，再添一颗。
「??」
赵子胤微微蹙眉，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伸手托着下巴，认真端详了一会儿，最後低声呢喃：
「是不是得再加五颗，凑个八颗蛋？」
说完，他还真的低头数了起来。
至於三日後的选秀，以及太后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又或者，根本不是忘了，而是已经想好了该怎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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