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怒意、没有威胁，甚至没有催促，只有一片沉冷得令人寒毛竖起的杀意。
那一瞬间，他们顿时想起了一件事——这位陛下，曾经是亲自带兵踏平敌国的人、也是曾经一人一剑，杀得敌军闻风丧胆的人，只是一直没有把刀对准过这座皇宫。
现在，刀锋已经转回来了。
一名侍卫首先往旁边退了一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原本牢牢护在太后身前的人墙便全数散开，转眼间，她身前已空无一人。
赵子胤望着太后，终於笑了。
「你们竟敢——」
太后向後踉跄几步，表面上还在强装着威严，那双眼睛却藏不住震惊，思绪全陷入「废帝为何如今才做到这种地步」的困惑之中。
赵子胤根本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提着染血的长剑，一步一步朝对方走去。
最终，他停在太后面前，脸上依旧带着微笑，眼底却冰冷得比那刀锋更令人发颤。
「谁让你敢动朕的人呢。」
「陛下，手还疼吗？」
热气蒸腾的浴池里，白雾袅袅散开。
莲靠在赵子胤怀中，後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那双手牢牢圈住。
「疼，所以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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