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得几乎带了哭腔。然而，寝间却传来一声轻笑。
很淡，甚至算不上笑。
「怎麽？你们以前不是很行吗？」
闻言，大臣顿时僵住。
「太后在世时，你们不是一个比一个会说？」
「??」
「这个不行、那个不妥、陛下年幼，国事不可由陛下擅专。」
他嗤了一声。
「如今朕都亲政了，怎麽反倒一个个没主意了？」
「臣、臣不敢。」
跪在正殿的大臣，背脊瞬间绷紧，头又压得更低了。
「还是说——」
赵子胤伸手拨开床围垂落的纱帘。
薄纱被指尖挑起，光线从缝隙间漏了进来。他只露出半张脸，神情懒散得像是被人从好梦里硬生生吵醒，那双黑眸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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