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陛下为何爱我？」
闻言，赵子胤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句话并不适合在此时问出口，也许还显得有些唐突，可这个问题，却已经在莲心里藏了许久。
他始终想不明白，赵子胤这份爱，究竟是从何时而起？又为何而爱？
赵子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莲。
过了半晌，他才微微偏过头，像是真的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不知道。」
「不知道？」
「嗯。」
赵子胤回答得十分坦然——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是从哪一日开始、不知道是哪一个瞬间、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件事情让自己的心发生了改变，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莲垂下眼眸，神情似乎有些失落。然而，下一刻，赵子胤却突然伸手托起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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