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高潮一如既往的可怕,脑海中的一根弦崩断,一片空白,被佣人舔吃好半天张峰才堪堪有了一丝神智。
他哭出声,“我错了,放过我。”几人的名字一一喊过去,但没有一人怜惜他。
楼下的秦延秀优雅食用夜宵,舒铭和韩凤池来了,佣人询问是否再准备一份夜宵,舒铭摆手,韩凤池点头。
“人呢?”韩凤池问。
“楼上书房。”秦延秀回。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舒铭问。
“芝芝不是要和清扬结亲,他不乐意,怂恿芝芝退亲,芝芝就去找清扬了,然后清扬打电话让他不要胡闹。”
“又是沈清扬。”韩凤池皱眉。
刚回来那会儿他们拼了命讨好男人,结果男人因为沈清扬三天不出现在他面前闹绝食。
“姚家和沈家这个亲是必须结?”舒铭问。
“也不是,还不是芝芝,闹得两家长辈都以为他喜欢清扬。沈家可以不同意的,清扬故意的。”
“前两天砸了好多东西,让清扬立马出现在他面前,姚芝和白龙他们怎么哄都哄不好。”
韩凤池突然没了胃口,在实验室忙了一天,除了早上的一个包子一杯豆浆,直到他飞过来滴水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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