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倚?」
那头是谢成礼,声音压低,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紧绷。
我努力想说话,却只吐出一声破碎的呼吸。
嗓子哑得像破布,被水浸过又拧乾。
「你在家?」
他沉默了一瞬,声音变得小心,「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呼吸着。
然後电话里传来短促的一句——
「等我。」
我记不清过了多久,门铃声响起。
我扶着墙走去开门,眼前一阵晕眩。视线模糊里,他的身影忽然闯进来。
「你——」他还没说完,我已经支撑不住往前一倒。
是他接住了我,手臂冰凉却稳定。
等我再次睁眼,已经躺在床上。
眼睛睁不太开,耳边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水壶加热的嗡鸣,还有药袋被摊开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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