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的双眼猛地圆睁,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骇到极点的短促呜咽。但这声惊呼在下一秒就被更深的快感碾碎了。
粗糙的纱布——这是比任何光滑手指都要残忍的刑具。
当那布满粗粝纤维的手套强行撑开他那层层叠叠、早已红肿敏感的阴道内壁时,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插入”,而是“刮磨”。每一寸娇嫩、布满褶皱的黏膜,都被粗糙的布料狠狠刮擦、碾过。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却也让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处可逃。
咕唧、咕唧、咕唧——
你的手指在他的阴道里开始了毫不温柔的指奸。并不是温柔的抠挖,而是整只手掌的粗暴进出。纱布的纹理毫不留情地刮过他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刮过每一道因潮吹而痉挛的肉褶,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他内壁的软肉也一并带出来;每一次插入,又将外面的凉风与淫水一并狠狠捣入最深处。
"哈啊啊啊!不……不要……里面……好痛……好麻……!啊——!"
赤井秀一仰起脖颈,后脑勺死死抵着按摩床,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黏腻的喊叫。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原本被命令摆成M字,此刻却因为阴道内那可怕的刮磨感而疯狂地想要并拢,却又在光环的绝对指令下死死敞开着,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痉挛。
他的双手死死揪住床沿,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汗水与泪水交织着滑落,让他那张一向冷峻、充满掌控感的脸,此刻看起来脆弱又淫荡。
粗糙的手套每一次在阴道内壁刮过,都会带出一大股新的淫水,发出极其响亮、下流的水声。他的花穴已经完全无法合拢,被那只手撑成一个红肿的、不断流水的圆洞,阴道口的软肉被纱布磨得发红、发烫,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却又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保护自己。
痛楚——火辣辣的、仿佛内脏被砂纸打磨般的痛楚。
快感——深入骨髓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电流直冲天灵盖的灭顶快感。
两者疯狂交织,让他的阴茎也再次可耻地完全勃起,顶端吐着透明的黏液,随着阴道内的每一次刮擦而同步弹跳。
而他的大脑,依旧在修正光环的笼罩下,为这彻头彻尾的凌辱寻找着最荒谬的合理性。
‘……是……深层的内脏按摩……要用粗糙的介质……刺激……子宫反射区……所以才要……直接插进来……哈啊……好痛……可是……里面被磨得……要融化了……要被磨破了……纱布好粗……每一下都刮在最里面……哈啊……痛得要死掉了……可为什么越痛越……越爽……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这就是……子宫反射疗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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