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这边的环境真不错啊。比我想象中那些冷冰冰的心理咨询室好太多了。”
“其实我真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那天的事嘛……说实话,那个炸弹的倒计时明明都已经停止了,危险彻底解除了,我才会稍微放松一下,没穿那件重得要命的防爆服,顺便抽根烟压压惊嘛。”
“结果呢?不仅被上司揪着领子狠骂了一顿,还被小阵平——就是我那个脾气暴躁的幼驯染同事——毫不留情地当面给了一拳。”
萩原研二说着,用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边脸颊下方。那里确实还有一块极淡的、快要消退的淤青。他微微下撇的眼角耷拉着,用一种仿佛受到天大委屈、像大型犬在撒娇般的语气向你抱怨着。但在【修正光环】的作用下,他这种原本可能显得轻浮的越界态度,变得极其自然,就好像他只是在对一个绝对信任的权威倾诉。
“比起那颗根本没爆的炸弹,我觉得小阵平那一拳对我的心理创伤反而比较大哦?医生,你得替我评评理啊。”
“而且……”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双紫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你,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极具魅力的试探与笑意。
“既然今天是来做心理和生理状态评估的……那我现在心跳得这么快,手心也有些出汗,视线完全无法从医生你的脸上移开。这算不算是创伤后遗症的一种特殊表现啊?”
“如果是的话,医生打算用什么‘临床手段’来治疗我呢?不管多艰难的疗程,只要是你开的处方,我都会乖乖配合的哦。”
“心跳加速,掌心出汗,注意力强制锁定——这确实是典型的应激反应。不过,导致这种反应的刺激源,似乎并不是那颗停摆的炸弹。”
你低沉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轻微的共鸣。这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在安静的咨询室里荡开。你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透过金丝镜框,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像开屏孔雀般散发魅力的爆处班王牌。
在【修正光环】的笼罩下,你即使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真理感。
“松田警官的那一拳,打得很有分寸。他并没有真的想伤害你,否则以他的拳力,你现在的下颌骨应该需要进行固定复位,而不是坐在这里向我抱怨。”
“至于你说的委屈……萩原警官,在经历生死一线的极端高压后,人体的交感神经会处于极度兴奋的疲劳期。你之所以在炸弹停止后立刻脱下防爆服并抽烟,是因为你的潜意识在极度渴望‘确认存活’的感官刺激——你需要尼古丁的辛辣和毫无防备的体感,来告诉自己‘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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