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不想和这个看起来并不喜自己的同父弟弟起冲突,她一向察言观色,心想得罪对方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于是接受了对方的方案,简单收拾好东西就跟着走了。
花姨宿醉,第二天头痛欲裂。脖子上是狗啃一样的青青紫紫。
上一次这样还是十六年前。
“真是跟酒过不去了。”
花当年15岁有孕,如今也不过是31岁的光景。漂亮能言,一直都招惦记。要不是干着媒人的差事,大伙都忌惮得罪她,拖累自己人的婚事,她大概早就连着女儿,母女俩一起被哪个野狗拖进窝里了。
有个小子16岁的时候就瞧上她了。那是十年前的事,她说他穷光蛋一个,没权没势,养不活她和女儿,不考虑。
本意是让他知难而退早点放弃。结果他真的上战场去了,十年,没死在战场,全须全尾地活着,还混出了“新贵”的名堂。他在战场立了功,被大王封了候。
这下推脱不掉了。
她知道这庆功宴的酒一喝,她就得成今晚的菜——牵线这么多年,“酒后乱性生米煮成熟饭”的伎俩她见多了,根本不会上当。但是,姑娘已经十六岁,不再需要她悉心照顾。她应该……可以松口了吧。
说起来,这小子耗在自己身上也有十年。
于是她沉默。
然后事态就开始失态了。
“既然没挣开我,那就是默认了,不能反悔。”带着酒气的炙热鼻息撒在她肩窝,十年的军旅生涯,当年的少年已经褪去稚嫩。
长大了,力气也比以前更大了。
箍得那么紧,其实花就是想挣扎也挣不脱的——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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