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女人被撞得昏沉,突然身体一僵。原来这里。他笑得开心,劈在眉骨稍微破相的狰狞疤痕都染上了情欲的魅惑。
心脏在胸膛里跳得扑通。他莫名想起一件无关的事情:他出生在月圆之时,所以父母叫他“月”。
鱼水之欢。
花好月圆。
再然后,就彻底失控了。一晚上,嗓子叫哑都没停下,最后她昏死过去。这吸人精气的妖精差点把她玩死在床上。
月亮落下山,天亮了。
把她整得散架,腰酸背痛,死男人自己倒是压在她身上睡得香甜。
空气里凝着一丝残留的情欲麝香,凝脂般,像熄灭篝火后未凉的烟灰味。花一直很惊奇一件事:这小子的体味居然是脂粉香气的。
一直在诱惑她。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香气是雨后竹林的水汽。很清爽新鲜的冷气,所以她也没昏头。
兰儿那丫头已经长大了,用不着当娘的时刻看护。那晚一点再回去吧,毕竟她也需要时间组织语言向闺女宣布为娘终于给孩子找了个继父的事。
各怀心事。
兰儿登上了马车,另外有两架马车护驾左右。她从来没遇到这么气派的排场,路人的注目礼让她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以前当然也上过马车,但那是上班,自己只是个蹭车的,理直气壮。但现在这车算自己家的,她是主人,是当事人,你说她为什么紧张。
各位父老乡亲行行好,别看了别看了。再看就要扣出一座地下北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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