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荣耀洞”忏悔
透过套房窗户射入的晨光显得格外刺眼。米尔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脖子上仍戴着那条皮项圈；索菲则端着精致的瓷杯，悠闲地啜饮着咖啡。
“怎么样？”索菲的声音冷淡而平静，“关于你的惩罚，你想好了吗？”
米尔感到喉咙发干。昨晚，她夹在两人熟睡的身躯之间，身体僵硬，脑海中几乎只想着这一件事。那个念头是在一阵燥热与羞耻的冲动中涌上心头的。“我……我想的是……公开展示，”她开口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耳语般大小，“被使用。被陌生人使用。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此提醒自己……要更加专心。”
索菲轻轻放下杯子，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与戴维交换了一个眼神——戴维正倚在阳台门边注视着这一切。“公开展示，”索菲重复道，“鉴于你过去两晚那些相当‘公开’的表现——裸体游走、海滩上的举动、还有‘蓝宝石厅’里的事——你真的认为被人看见算是一种惩罚吗？还是说，那反而会助长导致你注意力不集中的那种渴望？那种渴望被注视、渴望获得陌生人认可的心理？”
米尔脸颊涨红，因为她知道索菲说中了要害。她确实会享受那种感觉。那种暴露在外的状态，那种受人瞩目的感觉……那其实是一种奖赏。
“所以，我们要对这个概念做些调整，”索菲说着站起身来。她走到米尔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会接受展示，也会被使用。但不是在那种能让你沉浸于他人赞赏目光的地方。而是在一个功能性强、卑微且纯粹为了满足生理需求的地方。”一抹残酷的微笑浮现在她唇边。“男厕所。就在海滩边的公共淋浴区旁。你将在那里等候。待在一个隔间里。除非我来接你，否则不许离开。任何进来的男人，无论有什么要求，你都必须满足。不许说话。不许看他们的脸。你只是一个设施，一个提供便利的工具。明白了吗？”
那种屈辱感瞬间袭来，且深刻无比。厕所。一个“荣耀洞”式的场所。粗俗、匿名，且完全没有了她早已习惯的那种充满感官刺激的表演氛围。“我明白了，”米尔低声说道，羞耻感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充满期待的战栗。
“很好。我们走吧。”索菲递给她一件黑色薄纱罩衫，但这根本遮不住她的身体，也遮不住颈圈上那个写着“荡妇”SLUT字样的牌子。她们乘专用电梯下到了海滩层。穿过度假村的这段路本身就是一种煎熬。时值上午，通往海滩的小径上人来人往，客人们正赶着去海边或酒吧。米尔赤身裸体地裹着那件单薄的罩衫，头发凌乱，身上还留着昨晚欢爱后的痕迹，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如影随形。几个男人放慢了脚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索菲走在她身旁，宛如一位沉默而优雅的看守，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公共淋浴区是一片露天的瓷砖场地，设有淡水淋浴喷头，旁边还有一栋混凝土砌成的小屋，里面分设了男女卫生间。空气中弥漫着氯气、湿水泥和椰香防晒霜的气味。
索菲推开男厕所的门，把米尔推了进去。“最后一个隔间。不许上锁。不许出来。等我觉得你的惩罚结束了，我会回来接你。”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卫生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高处的小窗透进光亮。这里虽然干净，却带着海边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咸湿气味。而在那气味之下……还混杂着一股刺鼻的、充满雄性气息的汗味与性爱后的麝香味。她猛然意识到，这里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这并非索菲的发明，而是度假村的一种“传统”。
她双腿发颤，走向最后一个隔间。她走进去关上门，却没插上门闩。隔间里的设施很标准：马桶、卫生纸架和一个小置物台。而在她左侧的隔板上，大约在跪姿高度的位置，有一个直径约五英寸的浑圆孔洞。孔洞边缘光滑，显然是经年累月使用留下的痕迹。
她心跳如鼓。她任由那件薄纱罩衫滑落在地。颈圈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她在坚硬冰凉的瓷砖上跪了下来，膝盖传来阵阵抗议般的疼痛。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海风、清洁剂，还有那股占据主导地位的、充满野性的麝香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她死死盯着那个孔洞，它就像米色墙壁上的一只深色瞳孔。
她没等多久。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大门开了。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声清嗓子的声音。脚步声在她的隔间外停住了。她看见阴影遮挡了门底透进的光线。接着，透过那个窥视孔，探进了一根勃起的阴茎——那粗壮、红润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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