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软榻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狂风暴雨後的甜腻香气。
姜妙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了八百遍，腰酸背痛，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嘶……古言文的男主真特麽不是人啊……」姜妙妙在心里哀嚎，动了动酸软的双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身旁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
姜妙妙转过头，正好撞进了一双深邃清明的眼眸里。
此时的陆沉舟早已恢复了理智。月圆之毒退去，那双原本猩红疯狂的双眸重归漆黑，只是此刻，那双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冷酷与阴鸷，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悔恨与手足无措。
陆沉舟光着上身坐在榻边，精壮的胸膛和背上布满了姜妙妙昨夜抓出的抓痕。
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姜妙妙身上时，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少女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青紫痕迹与咬痕，尤其是那娇嫩的颈间与锁骨，简直惨不忍睹。锁骨下方，昨夜被他撕碎的衣衫残骸还零落散在一旁。
陆沉舟薄唇紧绷，身子隐隐发抖。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他发狂、他失控，而这个傻女人不仅没有逃，反而拥抱了他，任由他在她身上肆意索取、狂野惩罚……
「妙妙……」陆沉舟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罪恶感。
他伸手想要触碰姜妙妙的脸，可看到自己手掌上的茧子，又生生悬在半空，生怕再次弄疼了她。
「对不起……」陆沉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自责，「本座……本座昨晚失控了。本座伤了你……」
这个在京城令人闻风丧胆、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指挥使，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大孩子，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连看都不敢看姜妙妙一眼。
姜妙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酸痛顿时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股想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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