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烨感觉自己都快对「没事」两个字产生PTSD了,整个人脑内风暴,一时紧张,脱口而出:「好了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还没说完,就被裴源泼了一身洗脚水。
裴源冷冷瞪着他,扔下一句:「对,时校草是没欺负我,只是忘记男朋友是谁而已。」就光着脚、拎着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烨:……
哇,时烨你是大白痴吧,多说多错的道理,十年来你还没学会吗?
被泼了一身湿,时烨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等他回神,才发现有围观群众在他旁边指指点点,而事件男主角,已经不在了。
***
时烨晃晃荡荡的回到场区,远远就看到,原本放着裴源背包的那格已经空空如也。
而艾夏否躺在球场上,看起来像刚经历过什麽,夏语彤则神清气爽地站在他对面。
任谁一看都知道他刚被虐得体无完肤,艾夏否深刻地体会到原来自己的安排才是真正的「战力不均」。
但时烨没心思去管兄弟的死活,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两手架在膝盖上,扶着额头沉思。
标准的贤者时间。
夏语彤没错,是他太白痴了,为什麽不坦白她和裴源已经确定关系,大不了就是被八婆酸几句,总比现在会误会好。
以夏语彤的个性,知道他们的关系,一定会住主动避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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