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理活动再复杂,雅兰也不会知道。自知这点的他耳朵红得更加厉害,撇过头说:「请按时换药,或去医务室请医疗官处理。」
「好的,哥哥。」雅兰弯下身,想讨要玖夜摸头。
玖夜叹了口气,手指点了一下雅兰头顶,轻声说:「在外请别那麽称呼我,我们没有那层关系,少爷。」
其实正是因为真的有那层关系,玖夜才不想听到那个称呼。
在他看来,自己至今和雅兰维持的关系都是为了解决这异常的发热所行的无奈之举,现在他已经知道一些规律了,所以他们的关系很快就要结束。
这种实质血亲兄弟的关系,即使法律上毫无关联,玖夜也不认为应该继续维持关系,进而创造成为尾的风险。
成为尾意味着成为贵族基因多样化的精源之一,他的存在对基因多样化无益,他们更不会有结果。
对,马上就要结束了。
思及此,玖夜顺口把这阵子发热情形的线索报告给雅兰:
首先,发情的症状疑似受催眠波影响,同时也与深渊发送的催眠波相似,进入到建筑物内侧就能回避发情可能——但已经发情,进到建筑物内是没用的。
其次,发情症状能「传染」给所有肢体接触的人,刚刚瑞似乎被他传染了,不知道後来怎麽样了,
这是目前玖夜的两点发现。
雅兰听完,抚着下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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