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赵朝昭在他和蒋瑞禹的这段关系中没觉得委屈。作为乙方,他收进口袋的票子一分没少;作为朋友,蒋瑞禹挺关心他的生命安全。换位思考,他两个电话没打通后只会果断给人请假,不会凌晨三点冲进对方宿舍看人是否健在。
有些事外人怎么看是外人的事,赵朝昭想的明白,懒得管张邱跃怎么想。
赵朝昭喝完一瓶口服液,咬着那坚挺的塑料小管发呆,好不容易给拽上来的半条啃扁,思考用什么话题打开和蒋瑞禹的话匣。谁料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蒋瑞禹又主动问他:“喝什么呢?”
“浓缩苹果汁,酒店拿的。”
“酒店有这个?”蒋瑞禹也是不吃早饭的那类人。
“我多拿了瓶。”
“哦,好喝不?”
赵朝昭在包里拆了瓶新的直接递到蒋瑞禹嘴边,“张嘴。”
“……”蒋瑞禹脸色一绿,咽完嘴里的,没忍住呕了声。
“好喝么?”
这还是昨晚张邱跃买的。赵朝昭洗完澡出来,床上多了两盒药,一盒胶囊专治退烧,一盒口服液清热解毒。
他上次喝这牌子的口服液还是在小学一年级,当时家里不常备药,只有这么一盒口服液没过期,他喝过一瓶死都不肯再喝第二次,时隔多年再尝试,味道还是像屎一样难以下咽。
不过这瓶药在如今发挥了别的作用,他和蒋瑞禹原先隐隐尴尬的气氛逐渐回暖。
“我操,什么鬼东西。”蒋瑞禹抢走瓶子。
赵朝昭又重复一遍:“我不说了,浓缩苹果汁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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