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昭沉默良久,心底酝酿了会,摆出像被问烦的模样:“和他打了一架,我生病没力气,他把我按地上打。”
蒋瑞禹脸上表情淡了点。
“行了吧,你还要我怎么说?”他低下头,破罐子破摔,灌了口酒,声音含混不清,“你猜的全对,给你一百分。满意了吧?”
蒋瑞禹看热闹的神情收得一干二净:“你不还手?”
他无奈:“我打不过啊,大哥。”
苦笑中多少带点真情流露,一想到自己的照片还留在张邱跃手机中,就有些悲从中来。
“打哪儿了?”
“忘了。”
“你当时是不是发烧呢?”
赵朝昭彻底没声了,因为他发现蒋瑞禹的状态有点像开了狂暴形态,而他并不想坦诚相待,告诉蒋瑞禹究竟发生什么。
过去一个多月,真难堪的情绪早过去了,更多的是想销毁照片,思考怎么报复回去。今天他讲这出,百分之九十九的感情都在演戏,打的算盘是把说错名字的口误糊过去。
他是演的,蒋瑞禹不是:“我帮你。”
“啊?”
“现在能把人约出来吗?”
“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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