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瑞禹躺了两秒，脑子重新接上，去看旁边的人。赵朝昭笑得更厉害了，像是把什么开关摔开了。
蒋瑞禹看了他一会儿，后知后觉骂道：“都赖你，你好意思笑？”他撑着地爬起来，腿还有些软，伸手把赵朝昭从地上拽起来。赵朝昭站稳，又笑得往他肩上倒。
“祖宗，你别笑了。回头车来了司机以为我们磕违禁品。”
……………………
张邱跃打开门，房间一片漆黑。“怎么不开灯。”酒气扑面而来，“喝这么多。”
赵朝昭坐在床尾，张邱跃开完灯，径直走向他。藏在门后的蒋瑞禹猛地偷袭，不等张邱跃反应，一脚把他踢倒在床。
“你——”张邱跃瞪大眼睛。
话没说完，赵朝昭扑上来揪住他衣领，张邱跃仓促挡住，蒋瑞禹从另一边扑上来，不给他喘息的空档。
“操！你们有病吧！”
“赵朝昭，把他嘴堵了。”蒋瑞禹从后面拦腰抱住他，身体发力，给张邱跃掀到地上，狠狠在他腰上跺了脚，接着双腿叉开，一条腿的重量压住脊椎，扯着张邱跃头发往上拉。
赵朝昭抓起毛巾塞进他嘴里，拽过一根绳子，两个人折腾了好一阵，束住张邱跃手脚。张邱跃拼了命挣扎，蒋瑞禹摁着他脑袋往地板砸，赵朝昭蹲在一旁，拳头砸过去：“躲什么？”
这一拳落在张邱跃脸侧，他被打得偏向一边，还没缓过来，蒋瑞禹从后面扯住他肩膀，把人翻面。赵朝昭低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下一秒又是一拳，毛巾堵得严实，只有听不清说什么的痛呼传出。
张邱跃恶狠狠瞪着赵朝昭，在赵朝昭举起拳头时闭眼，等了几秒没等到拳风，再次睁眼。结果发现赵朝昭专挑他睁眼的时候下手，拳拳到肉，他五官拧在一起，眼角抽搐不止。
蒋瑞禹用脚踢他肚子，一脚下去，他整个人弓起，脸色瞬间变了，额头全是冷汗，本能蜷起身体，双膝往内护住肚子。
“行了。”赵朝昭揉了下发酸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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