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车你是整个年假都停在你台北家楼下的巷口淋雨吗?」
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的阙恒远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略显无奈的苦笑。
他身上穿着那件深蓝色铺棉工装夹克,里面套着印有东海大学工学院字样的深灰色连帽厚棉T,整个人身形挺拔而厚实。
那双因为长期在电机系实验室里焊接电路板、拆解伺服马达而布满微小老茧的大手,此刻正精准而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食指随着仪表板液晶时钟的秒针跳动有节奏地轻敲着。
「凝雪,」
「你就稍微嘴下留情吧,」
「别再嫌弃它了。」
「这台车是我爸特别留给我们在台中代步载重物用的,」
「虽然外观漆面有些斑驳,」
「雨刷胶条也确实老化了,」
「但这款老车的机械结构比现在那些动不动就亮故障灯的新车扎实多了。」
「你想一想,」
「今天一大早六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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