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盯着她，眼神复杂。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吻得很深，带着血腥味，也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
「改就改。」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沙哑，「以後，你的命是朕的。朕的命，也是你的。谁敢动你，朕就灭他全家。」
姜小狸眼眶红了。
她主动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声音又软又哑：「陛下，小狸肩膀疼，动不了。可是小狸想要陛下……想要陛下现在就进来……」
霍玄呼吸一滞。
他最终还是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口，从侧面进入。动作比往日轻了很多，却依然又深又慢。
姜小狸被顶得连连轻哼，却还是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陛下……小狸好喜欢您……喜欢您只干小狸一个人……喜欢您护着小狸……」
霍玄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朕也是。」
那天夜里，他只做了一次。
可那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更长，也更温柔。
结束後，他一直抱着她，直到天亮。
姜小狸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
这个结局，她改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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