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跑来的江励,文樾眼神微动:“你不热吗?”
入暑后,整个津州都在持续的高温预警,日晒,闷热,蝉鸣。
江励额前的碎发被细汗沾湿了,似觉得不爽利,他抬起手,很随意地一抹,把头发弄得乱糟糟。
微微动的树影落在他脸上,他在她面前低头,似有些不好意思:“隔得有点远,不跑追不上。”
他身形挺拔,比她高出许多。站在她身前,帮她挡住了很多的太阳光。
巧呢,好像从他出现开始就开始有风了,风吹着,跟着来的是他身上干净的气味,或许是洗衣液,或许是沐浴露,总之很好闻。
文樾别过头,看向地上那被风吹得重叠在一起的光影,略略出神。
她跟江励是同学,初中是同学,高中是同学,大学也是同学。
两人很有“默契”,填志愿时都选择了津州,同一个学校,一个专业。
文樾问过江励是什么意思,江励笑着说是“意外”,他们彼此心照不宣,互相的距离大概只剩了一张窗户纸,但没捅破就是没捅破,一个温柔的距离。
其实这样也挺好。
文樾想着。
“走呗,早点过去,还能抢个好位置。”江励说。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地传来,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文樾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耳边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膜,那膜把外界的声音隔的悠远又模糊。
“那个音乐节你看了吗?”他就这样雾蒙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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