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想看清男人的脸,却总是模糊的。光线太亮,或者太暗,记忆像被撕裂过。
有时候她想,是不是自己误会了?是不是他真的在保护自己?
但下一秒,又会想起耳边轰然的声响,玻璃破碎、木头被砸断的声音,刺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眼泪是什麽时候掉下来的?
她想不起来了。
叮——
当电梯门阖上的那一刻,呼吸是压抑的,贺家歆绷紧全身的肌肉和神经,嘴里开始着有规律的呼吸,这个是医生教她的—可以缓解不安以及焦虑的呼吸法。
整个人蜷缩在电梯的角落,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得再微弱一些!
「叮—」
抵达目的的楼层後,电梯门缓缓打开,贺家歆才真正的长舒一口气,仓促的迈开步伐,像逃离般的直奔家门。
仔细算算,都已经两年多了,她的心理症状并没有随着时间癒合,仍旧像一个疤痕一样,盘踞在她全身每一处角落。
直到进了家,看着手上的钥匙插入门锁,一阵喀擦後,紧绷的表情才如释重负的笑了。
「哈?哈哈,家歆?今天也是顺利完成。」
从她的逃离自救,到寻求帮助?在医生们的治疗下,她再度缓缓的与社会接轨?至於那个男人,她实在是没有心力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警方办事效率很高,犯人落网的同时,消息也被压下了—总的来说,他基本上没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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