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Lily。”
沈岑抬头,男人眼白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胡茬,左臂僵硬。
“Silence,是你。”
她声音微哑,男人陷入沉默,半晌,他亲口告诉她:
“是。”
似朔风拂湖,他不解释,不靠近,也不后退。在这件事上,他对她诚实得可怕。
沈岑摘下戒指,放在台面。一个人怎么可以杀完人、撞死小朋友又回来同她扮温柔丈夫?
太分裂,太恶心。
沈岑红着眼转身,男人从背后抱住她,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她,他低声求她原谅,语气却像发誓再不入赌场的赌徒。
“别生气了,老婆。这是最后一单,我以后不会再干,好不好?我会洗白,给你和宝宝最好的生活……”
沈岑回身甩了他一巴掌,男人的脸被打偏过去,落寞得陷在影中。
“你是要做爸爸的人,为什么要撞死别人的孩子,还直接碾过去?!”
西斯狄尔没有接话,冷峻的脸更无悔意。
“丧心病狂。”沈岑哑然失笑,男人捧起她的脸,微凉唇瓣紧紧压下,舌头侵略般伸入她唇,同她勾缠,沈岑挣扎无果,只能咬破他嘴唇。
渗出的血激发了男人的占有欲,他不放开她,这个吻和他对她的执着是一样的,直到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打断了这个吻。
他单手攥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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