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过自己喜欢惊悚，”索南说着，将书递到康那手中，“我请书店的店员推荐了几本，她说这本让人爱不释手。”
康那注视着那本书。
“你还记得这件事？”
“当然。”
“可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
“那不过是几周前的一次谈话——”
“你告诉我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索南语气平淡，没有刻意渲染，仿佛这再自然不过。“哪怕是你觉得微不足道的小事。”
康那喉头一紧。
他的手指拂过封面，描摹着上面的银色字迹。“我不太看书。我是说——我当然识字，只是——”
“你不必解释。”
“但我还是想说。”康那微微直起身子，却依然倚靠在索南胸前。
“我总觉得有点……怎么说呢，没文化。跟你比起来。你总是谈论艺术、文学和诗歌，而我只是个没上过大学的服务员。”
索南在他发间抚弄的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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