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个笑点出现了。
那并不是什么大笑话——只是礼宾员随口说的一句话,关于那只猫的饮食偏好和邻居那糟糕的厨艺。
但这恰好击中了康那的笑穴,时机也拿捏得无比精准,他突然就笑了起来。
发自内心的那种大笑。
笑声源自腹部,震动着他的肩膀,牵动着胃部肌肉,甚至让他笑出了眼泪。这种感觉真好——天哪,感觉真好——能在那一刻释放紧绷的神经,沉浸在一只爱吃马赛鱼汤的虚构猫咪所带来的荒诞乐趣中。
紧接着,他感觉到了。
漏了。
只有一滴——也许两滴——但感觉确凿无疑。一股暖意在内裤布料上蔓延开来,康那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用力并拢双腿,腹部肌肉紧绷,竭力想要在事态恶化前止住那股涌动。
他屏住呼吸。
数到十。慢慢地释放了出来。
渗漏止住了。
谢天谢地。
康那在座位上缩得更低了些,脸颊发烫。
影院里的黑暗从未像此刻这般让他感到庆幸。他能感觉到内裤上那小块湿渍——虽然范围很小,尚可应付,也容易遮掩——但意识到它的存在,却像一块灼热的炭火,在他胸口燃起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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