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迅速提上内裤，又飞快地套上牛仔裤，生怕被索南发现——尽管对方可能早就看见了。
扣好纽扣，拉上拉链。康那转身走向洗手池，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索南的目光太过敏锐，仿佛洞悉了一切。
“没事吧？”
“没事。”康那挤了些洗手液在掌心，用力搓洗着双手，力道大得有些过分。
“就是……没事。”
索南没有追问。
他只是用纸巾擦干了手，等康那也擦好手后，便为他拉开了门。
大厅里空荡荡的，最后几位观众也已散入雨夜之中。
小卖部已熄了灯，玻璃柜台擦得干干净净，不见一丝爆米花碎屑或黄油污渍。
那个卖票给他们的年轻人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手写的牌子，上面用连笔花体字写着“祝您观影愉快！”
他们走到外面。
风势变大了，吹得头顶的遮阳篷哗啦作响，还将一阵细碎的水珠吹洒在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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