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微微后撤，注视着他，神情变得柔和起来。
眼底那抹掠夺性的光芒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温暖的情绪——也许是爱意，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情感的萌芽。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托住康那的下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我们该把剩下的电影看完了，”他说。
“是啊。”
两人谁也没动。
索南的手依然停留在康那的大腿上，康那也依旧紧贴着他的肩膀。
屏幕上，钢琴家和面包师正在爆发第一次争吵——起因似乎是信件投递出错和错失了某种信号——但康那无暇顾及这些虚构的矛盾，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集中在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上。
“索南。”
“嗯？”
“你的手。”
“怎么了？”索南的拇指重新开始缓慢画圈，这次位置更高，指腹拂过了康那大腿根部与腹股沟交接的褶皱处。
康那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双眼失神。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只要你叫我拿开，我就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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