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帕子浸入铜盆,绞干温水,倾身去擦拭床榻上男人的胸膛。
他伤得很重,刀口从左肩一直劈到右腹,皮肉翻卷,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已经是你把他从溪边捡回来的第三天。
你刚给他换完新捣碎的草药,正准备替他拉拢中衣,手腕猛地被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
“啊——”
你痛呼出声,手里的帕子掉在木地板上。
男人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漆黑,锐利,像暗夜里盯上猎物的饿狼。
他是在朝野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萧铎,即便此刻重伤在床,浑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依然逼人。
“你醒了?放手,你的伤口会裂开。”
你皱着眉,试图往回抽手。
他没有放,视线顺着你纤细的手腕一路往上,划过你毫无防备的雪白颈项,最终落在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深山野林,竹楼药庐,他没料到救自己的竟是个如此娇艳欲滴的女人。
“大恩大德。”萧铎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本王该怎么报答你?”
“不必,医者仁心,你松手……”
你话音未落,他攥着你手腕的大手猛地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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