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诈,诈尸?!”
“闭嘴!”
官差也急急上前,虽然握住刀柄的手有些颤抖,也还算强作镇定,低头探视,见那尸首仍就还是具尸首,只是嘴里多了个枣核大小的硬物,硬物被男子用力推出,先前压在喉头的那口气也就散了。
那硬物被青衣男子用两指拈起举到眼前。
“这飞蝗石并不多见,江湖中也罕有人善用此暗器。这员外应是被暗器先堵塞住喉咙,憋气而亡又被人用琴弦制造出被勒死的假象。”
“这,也不无可能……”
“按规矩,江湖事江湖了,两位官爷,可否将此事交于我满庭芳料理?”
“可,可那马员外的家人在衙门哭哭啼啼到现在,又该如何交代?”
“不若这样,二位官爷且回去安抚下马家亲眷,吾等三日内定给他们一个交代。如何?”
“那,那便按公子所言,我们三,三日后再来。”
官差走后,苏姨这才整整衣袖,对那青衣男子微微欠身,口称“少楼主”。
“苏掌事不必多礼,论辈分,我还得称您一声师叔呢。”
“礼不可废啊少楼主,这事儿竟然惊动了您……唉,也不知霖儿身在何处,是死是活。”
“无需担心,霖师弟媚术已有小成,便是吃些亏,性命应当是无碍的。如今时间紧迫,须得先查清楚这命案到底是何人所为。这两日还要拜托苏掌事多多查问,我满庭芳消息来源如此之广,想来应该很快有所斩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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