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情……呜,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儿,呜呜,娘亲对你不够好么?你就那么狠得下心!”
封曦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他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说不出是心痛多一些还是气恼多一些。
“傻子,哭什么哭!”
玉怀情倒是笑了,用手背抹了抹还粘着些污秽的脸,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还是明亮的,比起从前好像还多了些豁达。
“我身上脏,就不碰你了,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意外,也……很开心。”
玉怀情顿了顿,又垂下眼睑继续说:“师……玉楼主她,待我很好,只是我最初靠近你们便带着目的,我并不配,你们这样对我……”
“你到底为什么要偷那劳什子古币,到底有什么人,你非那么听他的话?你瞧瞧自己,从前那精神劲儿都到哪里去了?可别告诉我,你从前的脾气都是装出来的,我不信!”
“呵呵,自然不是全装的,我也是人,谁待我好,我也知道分辩。可……我也有我必须去做的事情。”
玉怀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带着歉意地看着封曦道:“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主子的身份,你就当没认识过我这个人吧,我……实在不值得你……?!”
封曦身体前倾,突然抱住玉怀情的肩膀,把头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玉怀情瞪大了眼睛,鼻尖都是封曦身上干净的气息,他缓缓的,试探着抬起手,和从前一样,搂住这儿时一起长大的朋友,眼眶也微微有些红了。
“我不问你那些,就问你一句,你要还旧主子的债都还清了么?”
“还清了……他们如今,怕是当我已经死了。”
封曦和玉怀情两人的声音都闷闷的,封曦直起身,双手扶着玉怀情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坚定,也带着鼓励:“那就从新开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知道,娘亲是个很心软的人呢,她虽然说散掉了你的功力,却没废了你的气海。左右咱们满庭芳的内功得天独厚,我相信,你一定能熬过这十年的!说不定,十年之后,你功力又能和我一般厉害了呢!”
“和你一般厉害?”玉怀情脸上露出封曦熟悉的那种坏坏的表情,笑道:“咱们曦儿找了个醋劲儿那么大的夫郎,日后便只得一根棍儿伺候了。我可是日日都有不知道多少的长枪短炮,怕要不了十年,就又能收拾得曦儿喊哥哥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