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唔,不,不能说,嗯,大哥,求求你,够,够了……已经够了……”
“不够,还没把你这骚穴灌满精液,怎么够?等回营之后,还要让其他兄弟们也来看看,他们二将军这副模样,刚好缺个欠肏耐肏的军妓,天泽是不是很期待啊?”
“…………啊啊……哈啊,不,啊啊哥……大哥啊啊太快了,啊啊……要射了,我要射了……啊不要,不要再肏那里了,啊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呃啊……”
“说啊,是不是很期待?被军营里其他弟兄们轮,让他们都来肏你的贱穴。那些可都是我们齐家的兵,你伺候得蛮族的野人,自然也伺候得咱们的弟兄。”
“唔嗯,期待,唔,天泽,很期待,嗯哦……大哥,让我射,求你,唔嗯……”
方鹤轩和那对兄弟一墙之隔,又是被闹得心烦意乱,又有些尴尬。
皮肉撞击声里那淫靡的水声让人无法忽视,齐天泽,被他哥哥肏得很爽吧,看来那个阿鲁汉真不是他下的手。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估计也没那个心思再说谎了。
“啊啊啊……哥,咕嗯……好烫,大哥,唔,射进来了,唔,好烫,唔……大哥,够了,够了吧……唔……放,快放开我……”
“爽不爽?”齐天龙喘息得很厉害,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伸出手去碰弟弟满是汗水的脸颊。
啪——!
那只手被狠狠打开,齐天泽一言不发地提起裤子,紧了紧衣服,脚步虚浮地往前走。齐天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回了自己的冰窟。
第二天一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夜没睡的方鹤轩走出冰窟,看到龙渲已经站在稍远一些的平台上,极目远眺。
大自然鬼斧雕琢的冰雪世界被阳光一寸寸照亮,伴随着化雪的水声和风吹过冰塔林的呜咽,这寻常人一生都难得一见的景致的确是让人挪不开眼。
“二哥,早。”方鹤轩和龙渲打了个招呼,走上前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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