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石室更小，莫北刚迈进石室，脚步就顿住，在他身后的封曦好奇地推了推他才让开身体让封曦看到了石室内的情景。
一具披着红衣的白骨端正坐在蒲团上，在他身边却靠着另一具衣衫褴褛的白骨，两只胳膊搂住那红衣白骨的腰肢，十分亲昵。
“北哥……北哥……这这是，呜……”
封曦捂住嘴，两只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莫北也把他搂在怀里，手里力道比平时更大，两人依偎着看着石室中也相互依偎着的前辈们。
“北哥，我们给两位前辈磕个头吧……”
良久，封曦才哑着嗓子提议，莫北没有拒绝。两人牵着手，双膝跪在前辈们的骸骨面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虽然素未蒙面，两位前辈的深情厚谊却让他们二人感触良多。
人生自古谁无死，便是宗师也不能免俗，那传说中的踏破虚空也终究只是个传说。
但临到去时，还有这一心人白首不离，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无所畏惧了。
两人站起身，莫北帮封曦吹吹额头上沾到的灰，封曦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两人对视着对视着，突然笑了起来。
封曦踮起脚尖，嘴唇和嘴唇轻轻碰在一起，两人静静地相拥。
咔嚓，石室中响起轻微的声音，莫北放开封曦，两人循着声音走到两位前辈身后的石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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