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从文旭瑾的表情，宋呈读不出是愤怒是厌恶还是什么，她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平平无奇地提问。这让宋呈的不安翻倍叠加，他有想过自己被她发现时她的反应，应该是气愤的，就算不是怒火冲天也应该是羞愤的，至少不应该是这样。
这大概是宋呈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眼前人未知的情绪使他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步，向来洞悉人心的宋呈唯一的弱点便是文旭瑾，他害怕自己在她心里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书呆子，也害怕她知道自己那些非分之想，更害怕她会离自己而去。
想到这些，他的手不自觉颤抖，这双漆黑的眼眸也第一次有如此明显的情感波动。
“对不起……”
男人死死地低下头，不敢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也不敢看见从她眼里的厌恶。
“什么对不起？我问你东西从哪里来。”
看见宋呈这副窝囊的模样，文旭瑾走到他身前抬起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
她却看见宋呈哭了。
“你哭什么？被偷内裤的又不是你？”
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宋呈紧紧抱着眼前的人，力度仿佛像把人融入自己体内。文旭瑾的身高正好能靠在他胸膛上，她听见那急促得夸张的心跳声，也感觉到他抱着自己却还颤抖着的手。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这是文旭瑾成年后第一次意识到她比宋呈大，自己都还没说什么，眼前的人就按耐不住哭了出来，出于人道，她还是轻拍他的背安抚道。
“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先告诉我这怎么在你这里好不好？”
听见文旭瑾温柔的声线，宋呈似乎冷静了一点，带着她坐在床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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