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深谙骂人不是回答对方,而是输出就好,但她觉得不浪费口水看起来更能气到这位少爷。
她重新含着原锦舔弄,专心致志的。
“早上那把游戏,你是哪个位置来着。”
她不回答,冉寻就故意磨她,磨到她自己受不了痒了。
“打野……嗯……啊——”
“噢,打野。”他重复了一遍,“打野的,现在被按着在地上操。”
“嘴这么能骂,底下这么会咬人。”
冉寻把她的两条腿往外分得更开一点,低头看着,心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自己听听。”
屋里有两种声音混着。一种是她底下那处被撞出的水声,啪啪啪。另一种是她嘴里的,一声接着一声,咕唧咕唧。全挤在一块,没有规律。
“你说你是不是母猪。”
“发情期的臭公畜……”她咬着音答。
“又骂我?”
“咿啊啊啊——!!不要、不……啊嗯……”
冉寻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进入的角度抬高了一点,“我看你是骂习惯了,见着男人就往上冲。”
“现在冲成这个样。”
原锦爽的烟灰烫在手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肉刃干的更深了,每一下都奔着李知的喉咙里去。
冉寻感觉快要射了,用力撞着李知的逼穴,“别夹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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