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时,空气里飘散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玫瑰香薰味。
原本昏暗的房间亮着暖黄色的壁灯,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头痛得像是要被硬生生凿开,大脑里一片漆黑与空洞。刚才那场绝望的冲击像是一场海啸,将我过往所有的记忆、画面,甚至连自己的姓名与身分,都彻底碾成了粉末。
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肘和膝盖已经被仔细涂上了药膏并包紮得很整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与一碗温热的白粥。
「醒了?」
一道温柔极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身体不自觉一震,警惕地转过头去——床边坐着一个容貌极其美艳的女人,双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焦虑与心疼。见我睁开眼,她试图伸出温热的手抚摸我的额头。
我几乎是本能地向後缩了缩,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里充满了对陌生人的防备与恐惧。
「你……是谁?」我的声音乾涩沙哑地问。
女人的手骤然冻结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
「你……问了什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不认识你……」「这是哪里?我又是谁……我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紧紧抓着身上的被角,头痛欲裂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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