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神武与南宫神景到来之时,渡口的石桌前早已摆好清酒。独孤风一身深衣端坐首位,神情幽邃;而「圣寂五圣」之首的何清浅则肃立於他身侧。
何清浅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酒香四溢。独孤风见状,竟是顺手提起酒壶,神色自然且温和地亲自为她斟满。
「怎麽?很震惊吗?」独孤风抬眼看向来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手下人尊我一声会主,可圣寂会内皆如骨肉至亲,从无尊卑高低之分。」
向神武眼神沉冷,并未接话,只是与南宫神景对视一眼,沉稳入座。
独孤风随手倒了两杯清酒,指尖在桌沿猛地一拍!
「嗡——」
两只酒杯挟着浩瀚内劲,如破空利箭般朝对面轰然飞去!向神武巍然不动,仅是宽袖一拂,一股沛然真气绵密涌出,硬生生托住酒杯,稳稳降落在石桌上,连一滴酒都未曾洒出;而南宫神景则是拂尘微甩,雪白尘丝轻巧地卷住酒杯,顺势入手,仰头一饮而尽。
独孤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南宫国师,就不怕这酒里下了剧毒?」
南宫神景放下空酒杯,坦然笑道:「何姑娘方才已先饮一杯,便说明壶中无毒。」
「可我大可在这两只酒杯的杯沿抹毒。」独孤风目光如刀,紧盯着他:「以国师的神机妙算,当真没想到这一层?」
「贫道自然料得到。」南宫神景徐徐说道:「但贫道更信独孤会主的胸襟,绝非那等下作阴险的小人。」
「哈哈哈哈!」独孤风仰天大笑,笑声在江面上震荡开来:「好一个南宫神景!向日王朝这几年能请到你这样的国师,确实有几分本事。只可惜……你如此洒脱过人,却跟错了主子!」
向神武听他言语间尽是刺芒,压抑的怒火终於按捺不住,拍案冷哼:「闲话少说!独孤风,今日你传信约孤来此,究竟有何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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