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言转过身，眼神无比坚定：「我要独孤风好好栽培她、保护她。而那个女孩，正是清浅。事情正如我所愿，清浅不仅平安长大了，如今还成为了圣寂会五圣之首……」
南宫神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所以今日清教设下这必杀之局，也在你的预料之中？」
「没错。」何必言坦然点头，目光深邃，「因为若没有我今日出手截杀万应天、破除落石，清浅便会葬身在这殒龙荒谷之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侵蚀经脉的天道反噬之力，淡然一笑：「虽说成功阻止了清教，不过我也明白……我这条命的大限，终究是到了。」
南宫神景闻言，握着拂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悲悯与哀伤。
何必言见他这副模样，打趣道：「怎麽了？舍不得我这个师兄？」
「只是没想到，多年後的重逢……竟会是最後一面。」
南宫神景长叹一声，压下心头的酸楚，温声道，「可有什麽话想跟何姑娘说？若有遗憾，贫道可以代为转达。」
何必言摇了样头，眼神变得无比柔和：「不用了。最後这一段时日，我会亲自去与她相认。」
南宫神景再次长叹，眼眶微湿，低声道：「那不知贫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再邀师兄与我共饮一杯？」
「恐怕……是没机会了。」
分明算准了自己的死期，何必言眼中却没有半点恐惧与遗憾。他嘿嘿一笑，语气轻松得彷佛只是要去远行：「我这一生都在跟老天作对、干预天道，说起来……也确实是很累人啊。如今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南宫神景：「师弟，若你心中还有什麽疑问，此时我都能为你解答。反正我命不久矣，也不差再多泄漏这一椿天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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