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她。
赫菲娜唇角还带着方才为保持清醒咬出的血痕,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满深色床褥,细瘦的手腕仍被束在一处。
狼狈至极。
却也倔强至极。
"放开……"
她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西泽没有回答。
他的情况其实比她看见的更糟。
眼前雌性的信息素几乎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感官,原本被抑制剂强行压下的躁动不但重新翻涌,甚至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可奇怪的是——
痛苦正在减轻。
只要靠近她、只要碰到她。
那个多年来如影随形、几乎将精神域撕碎的疼痛,竟真的在平息。
西泽金色的眼瞳逐渐收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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