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粗绳,只要他愿意,一瞬间就能崩断。
但他没动。
刚才从茶摊开始,他就知道不对。
三个人身上血味太重,不是杀一两个人会有的味道,而是长年沾血的人。
更何况,三个人坐在茶摊那麽久,却一口茶不喝,目光始终盯着落单路人。
傻子才看不出来。
所以魏信才一路装。
装醉、装傻、装成毫无威胁的流浪汉。
他想看看,这三条狗究竟想做什麽。
现在看来,果然有鬼。
「慢慢来。」
魏信靠回地面,重新闭眼,嘴角露出一点冷笑:「最好带我去你们老巢,让我多杀几条狗。」
夜越来越深。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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