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抬起头,死死盯着十步之外的吴殿主。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他忽然笑了。
笑得疯狂。
笑得悲凉。
长剑拖在地上,剑尖摩擦着青石,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步。
又一步。
朝着吴殿主走去。
吴殿主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恐惧,忍不住怒吼:「疯子!你真的不要命了吗!」
魏信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举起长剑。
沙哑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整座庭院。
「只称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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